三分酒

不要轻易fo我,我爬墙很快。

【瓶邪】夜雨

上次那个卡在见面那里了等我卡完了会放出来的_(:_」∠)_这次的略微意识流,注意细节,看不懂的可以找我问……求文评QAQ最后简爱的摘抄因为不在我手边,可能有出入,求放过。

夜雨

你有没有听见我的声音打破寂静。

Ⅰ.

七月的时候,Z城会迎来雨季,总是不停地下着雨,仿佛要淹没整个世界。
他站在雨里,仰头就能看见阴沉的夜幕,他的伞就像看不见的夜空一样黑,只有仍在雨中挣扎的路灯洒下的被雨水折射得朦胧的光才能让它有存在的实质感。
雨季向来很少能看见夜空,尤其是梅雨季节。
他摸了摸衣服口袋,习惯性的想为自己点一支烟,却在摸空之后无奈地扯了扯唇角。
该改了,必须改了。他这么告诉自己说。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改成了另一个更放松的站姿,雨季的夜色深沉而喧嚣,只有亮起的路灯像微弱的烛火。
他看见一个男人撑着伞,步履平缓而镇定,犹如他本人般冷静,寡淡得像深深深深的古井,波澜不惊。

楼道里是声控灯,其实他并不喜欢声控灯,因为他并不想为了让灯亮起而发出噪音。
他把手放到袋子上,感受了一下温度。
回去大概要用微波炉热一下了。
吴邪的胃不好,不能吃凉的。
他穿行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安静无声地上了四楼,打开房门,按开了灯,将不再滴水的雨伞插进伞筒里,换了鞋,进了厨房。
吴邪喜欢这道菜的,不让他等久了。
在厨房的暖黄灯光下,张起灵轻轻的勾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微笑。

他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对面的男人的面前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依旧不行吗?”
他沉默地摇头,桌上的烟灰缸上搁着一支没熄的烟,浅色的烟雾充斥在空气里。
这有助于他保持冷静。
“梦见了什么?”
“他打着伞,深夜,大雨。”

我们总是习惯了不该习惯的习惯,却执着着不该执着的执着。

Ⅱ.

他看着男人走近他,手中似乎提着什么,在浓沉的暗色里,昏暗不清。
男人没有看见他,沉默而安静的走入昏暗的楼道。
声控灯没有亮。
他依旧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男人没入深深的黑暗里。
黑暗蛰伏寂静无声。
身周的大雨仿佛无穷无尽,哗哗的雨声不觉于耳,掩盖他所有的脚步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充斥着氤氲的略带苦涩的水汽。
他走进了昏暗的楼道。

张起灵按开了厨房的灯,暖黄的光亮瞬间洒落在厨房的每一个角落。
家里所有的灯都是这种有利于稳定情绪的暖黄色。
因为吴邪的精神状况总是不好,这样能缓解一些也是好的。
他关了电磁炉,把锅盖掀开,食物温暖的香气瞬间在空气里蔓延开。
张起灵本来想直接用手端,想了想最终用帕子垫着端了出去,走向卧室。
虽然他并不在意这点痛楚,可是吴邪会心疼。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双色素浅淡却揉杂着担心与心疼的眼睛。
他能看见里面满满的自己。
他很喜欢,但是他舍不得。
他怎么舍得让吴邪心痛。

暖黄的灯光依旧亮着,男人换了一下姿势,脸上罕见的没有挂着笑容。
“你的精神越来越差了,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假的了。”
他没有开口,目光落在那支燃烧的烟上。
“这样下去你很快会到极限。你可以考虑药物治疗,虽然我并不建议,因为副作用太大。还有就是,你知道的,他舍不得让你难过。”
虽然他最终给你带来了最深的痛苦。
男人顿了顿。
“或者,我催眠你,让你忘了他。”
“不。”他摇头,在长久的沉默里再次开口,“我想见到他。”

谁的声音能抵达秋子之夜,长久喧响,掩盖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

Ⅲ.

夜雨深深夜色无际潮腥的泥土气味在雨中闪动的微弱灯光蛰伏黑暗的楼梯间看不清的楼梯万籁俱寂的深夜。
你说我数了楼梯真的多了一阶我会死吗
……
我死了我肯定会回来找你去给我当席子暖床你怕吗
当初你就像个幽灵现在怕你不回来

张起灵端着食物走进卧室。
先看见的就是半靠在窗边抽烟的吴邪。
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散开,将他的侧脸映得朦胧不清,却有种难以言说的男性魅力。
“小哥。”吴邪很快发现了他,对着他笑笑,把手中的烟放在了烟灰缸上,声音因为长久吸烟而变得沙哑,但仍掩不去原有的清越。
张起灵把西湖醋鱼放到床头柜上,走过去,把剩下的烟按灭了,亮红的火星灭亡在灰白的烟灰里,连一点点烟雾都消失了:“吴邪。”
“嗯?”吴邪也并不阻止他,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低笑,他看见张起灵端进来的西湖醋鱼,握住张起灵的手,走过去坐在床边,“一起吃啊,小哥。”
张起灵只是坐在他旁边,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
吴邪略微睁大了些色素浅薄的双眼,回望了他片刻,突然夹了一筷子鱼肉递到张起灵面前:“爷赏你的,还不快领旨谢恩?”
张起灵有些无奈地凑过去,咬住了筷子上的鱼肉。
他看见吴邪浅色的眼睛被暖黄的灯光染上温暖的橙色,里面闪动着捉狭的笑意。
外面是深夜无尽的雨声。
屋子里很温暖。
阳光就在他眼前。

男人扶了扶遮住自己大半张脸的墨镜。
“我不知道你居然会这么钻牛角尖,这不像你。”
他摇摇头。
“他不一样。”
男人叹了口气。

你曾是我的梦,后来成了现实,到如今却只是回忆。

Ⅳ.

他走上了四楼,跟着男人进了屋子。
他不担心男人会发现他。
他苦涩地笑笑,从那天以来,一百三十八天零六秒,男人从没能发现他。
没能发现又怎样?
房间里是流动的黑暗,室内充斥着淡淡的烟味,外面的雨声穿透墙壁流淌进来,整个房间里空旷沉寂。
落地窗反出玻璃特有的冰冷光泽,却被黑暗飞速地消融。
他看见男人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六角铃铛 ,放在自己的耳边晃了晃,坐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桌上的塑料袋里散发出微弱的西湖醋鱼的味道。
深夜的大雨刹那间压过水泥的墙壁,疯狂地落进来,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黑暗里拉出喧嚣的雨幕。
他被淋得透湿,衣物紧紧的贴在身上,寒气自上而下的抓住他,钻进骨髓里,就像是那天他被割开喉咙慢慢失血那么冷。
他舍不得让男人难过,却终究成了男人心尖上无法愈合的伤疤,而他什么都做不到,哪怕仅仅是为男人盖一件衣物。
男人看不见他,而他还是夜复一夜地回来,站在楼下为男人守望。
你说过你怕。
他弯下身,在男人紧闭的双眼上落下一个虚无缥缈的吻。
他知道那双眼睛是亘古以前的洪荒,望向他时,里面落满了来自亿万光年以前的星光。
“晚安,小哥。”
有深深深深的沉重叹息从他的唇间落在沉寂的房间里。

张起灵抱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目光落到外面下着大雨的夜空。
他最初遇见吴邪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深夜这样的大雨。
他开着车,冒着大雨赶回Z城。
郊外的高速路 ,路边是重重叠叠的树林,一个男人手持黑伞,站在雨中的高速路边。
男人对他招手,干净的脸庞被车灯照得一片雪白,身上的衣服被打得透湿,却并不狼狈。
像是暗夜里的幽灵。
鬼使神差地,他停下车,在男人面前打开了车门。
他把幽灵先生拐回了家。

男人打开抽屉,把一个小小的六角铜铃递给他。
“你应该知道,他已经死了。你这样做最终也只会毁了自己。你想见到他,把这个在耳边晃晃就好。我倒是没想到,我不仅是吴邪的心理医生,最后还成了你的。”
他接过六角铜铃。
“谢谢。”
“要好好活着啊,哑巴。”男人目送着他出去,伸手按灭燃烧的烟。

水注入我的心灵,没有立足之地,于是我进入深深的泥潭,洪水淹没了我。——《简爱》

end.

这是三段式,每章正确的时间轴为③①②(*/ω\*)谢谢阅读,求文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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